“谢谢您,慎吾叔。”时透月停止抽泣,拿出手帕擦去鳄鱼的眼泪,装模作样地挤出一丝令人怜惜的苦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能生在五条家,那该有多好。”

虽然五条家也保留封建传统思想,但至少在这边,男女相对平等,再不济也比禅院家强!

“那……要不你以后嫁过来?”老家主顺水推舟,向她提出“入群”邀请。

时透月想了想,认真道:“如果您打算续弦,我可以考虑考虑。”

“什么?!”五条慎吾一脸震惊地战术性后退,不停摇着头,“大可不必!老夫又不是变态!”

“是吗?真可惜啊。”

坐着专车回到家,时透月让侍女和家仆稍等片刻,自己劲直上了楼,从柜子中取出五本黄皮书,那是她和同伴们用心整理的基础流派呼吸法指南。

禅院家的那份早在年前就寄过去了,直毘人还特意打电话来致谢,并邀请她过去跨年,然后被她秒拒。

关于呼吸法为什么会传到她手上的问题,对外一致宣称——曾祖父是鬼杀队的一员,这些都是她家的传家宝。

送走五条家的人后,她回房间换了身宽松的运动服,将长发高高束起,带上防身匕首,和家人道别后就出门慢跑去了。

跑步的时候顺便四处巡逻,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米花活雷锋的人设可不能塌房。

一路上,她扶老奶奶过马路,帮孕妇提重物,送迷路的小妹妹去警局……忙得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