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为了能在鬼杀队里和弟弟一争高下而抛妻弃子,因为害怕死前都无法超越弟弟,于是放弃作为武士和人的尊严,投靠无惨成为鬼……
“你真是可怜啊,哥哥。”
缘一在最后对他说的话,概括了千言万语。
时透月鼻子一酸,有一种想要落泪的冲动,心里堵难受,她好想找个地方哭一顿。
但现实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在黑死牟挥刀砍向缘一尸体的那一瞬,她醒了。
腹部传来钻心的痛,额角不受控制地渗出涔涔冷汗,这个位置伤得相当不妙,她意识到自己似乎已经命不久矣。
刺眼的红色藤蔓近在咫尺,正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往她身上爬。时透月深吸一口气,脑子仔细回忆着方才从严胜视角看到的日之呼吸。
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需要咒灵再靠近一点,在最近的距离才能打出最高的伤害。
但机会只有一次,一旦失败她必死无疑。
藤蔓缓缓攀上她的双腿,紧接着是腰,半截身子都被这可怕的红色吞没。咒灵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露出一口锋利的牙齿,不紧不慢地把她往嘴边送。
明明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但此时的时透月却冷静的可怕,心中没有一丝恐惧和不安,她静静地听着自己快到异常的心跳速度,感受着体温在步步攀升。
不久前她还因为失血过多而浑身发寒,此刻却热得直冒汗,身体滚烫到仿佛要燃烧起来,剧烈跳动的心脏好似要撞破胸膛。
这种感觉一旦体验过一次,就永远都不会忘记。
斑纹快要开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