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她打开笔记本,开始写练习计划。

写了一会儿便停下笔,觉得不妥。这个运动量对于她来说刚刚好,但对于夏油杰太过斯巴达,他可能会累死。

脑中灵光一闪,拨通五条悟的电话。

二人年纪差不多,可以参考小悟的体能训练表,在此基础上进行适当调整。

在听完时透月要带别人训练,而且每天都练的时候,五条悟握住话筒的手微微收紧。

他露出天真无邪的笑容,把自己的训练内容一五一十地报出来,只不过翻了三倍而已。

那人都能天天见她了,累点就累点吧,有得必有失嘛。

“啊?”时透月先是惊讶,随后流露出几分心疼,“你好辛苦,每天都这么累,不要勉强自己啊。不管怎么说,这个训练量都有点过了,谁制定的?”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埋怨,她在为他打抱不平。

听到这话,五条悟瞬间喜上眉梢:“我不累,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保护你。”

“保护我?”时透月目露诧异。

第一反应是受挫,即便从前会下意识地依赖玉青,但除此之外,也未曾想过要得到其他人的保护。

难道因为她决定摆烂不当咒术师,五条悟就自动把她划进柔弱普通人列表中了?

尽管知道他是好意,但……怎么说呢,这种若有似无的保护欲其实挺伤人的。

话筒那头半天没有声响,后知后觉才意识到失言的五条悟暗道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