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他们两一通分析,最后得出结论:想要女儿罢了。
事实证明他们的推理完全正确,母亲在见到时透月的那一瞬间,眼里的母爱就开始泛滥。坐飞机的时候还特地把她叫到自己身边,帮她编辫子。
不知道头皮是第几次被扯疼,时透月没忍住,轻呼:“痛。”
可以明显感觉到手法的生疏,玛丽阿姨自己是短头发,家里其余三人也都是短发,想来平时也没有编辫子的机会,不熟练也是情有可原。
但为什么要拿她来练手啊?呜呜呜。
玛丽赶紧松手:“啊,抱歉。”
吃人的嘴软,拿人的手短,时透月只能含泪说:“没关系。”
幸好玛丽出于歉疚,之后就没有再对她的脑袋出手。
经过十三个小时的航程,飞机穿过厚重的云层,俯身落在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
一轮明月悬挂天幕,刚下过雨的地面被染成深灰色,潮湿的空气裹挟着薄雾,将机身包裹的严丝合缝。
来之前就听说伦敦有着世界“雾都”之称,此刻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客房换上崭新的四件套,时透月陷进柔软的单人床中,望着天花板发了会儿呆后,迅速进入梦乡。
出发前,她觉得两周的时间太短,根本不够玩,可现在只过了一周,她就开始无比的思念家乡。
为什么英国的东西都那么难吃?!为什么猪肉是臭的?有一股骚味!为什么餐厅做饭都不去腥?他们没有嗅觉和味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