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她的目光,降谷零似乎意识到什么,随便点了几样吃的就去了卫生间,对着镜子仔细整理发型,等再次回到时透月视野中的时候,已经变回了平时那头柔顺的金毛。
不料却换来时透月的一声叹息:“唉,我最近总是会产生些奇奇怪怪的感觉。”
降谷零的心立马提起来,紧张追问:“啊?什么感觉?”
只见她苦着脸,神情失落地表示:“从前对于别人的喜欢,我总是会有种无力回馈的愧疚感,但现在不一样,看到你急匆匆赶来,在我面前还那么注意形象,我居然会觉得有些高兴。”
不止是对降谷零,赤井秀一愿意为她来日本也让她暗爽了一下,虽然知道这么想很不地道,但是控制不住。
“什么啊?就因为这个?你对自己的道德要求也太高了吧!”降谷零紧绷的情绪松弛开来,脸上也流淌着惬意的笑,“照你这么苛刻的标准,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怎么说?”
他脸上闪过纠结,过了好几秒才下定决心说出来:“我有时候也会因为受女生欢迎而沾沾自喜,就……偶尔,也没有经常,就那么几次。真的 ,我没有骗你。”
降谷零越说越心虚,声音也越来越小,讲到最后,甚至都不好意思看她。
有被成功安慰到的时透月轻笑起来,并顺着他的话不吝赞美:“某人确实有受欢迎的资本。”
她右手端起杯子,示意对方举杯:“就当庆祝你拿冠军,今晚这顿我请客。”
降谷零也没有推辞,顺应她的好意,“行,那我待会请你看电影。”
“好啊,我好像已经很久没去电影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