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吧,我都不知道他怎么能活到现在。”
无视好友的吐槽,时透月问道:“那我明天跟小零商量一下?”
“早该商量了,劳逸结合也很重要!你们又不是被设定好程序的学习机器。”
“行吧,那我今晚也休息一下,不做题了。”
“嗯嗯!”
第二天,结束早上的课,时透月和降谷零同往常一样走向食堂。
学习附近也有餐馆,味道更好,但他们嫌出去吃浪费时间,就选择在食堂解决,平时吃完之后会定个闹钟,然后趴在桌子上补觉。
但今天不同,得到好友指点的时透月提议道:“我们去外面吃吧。”
“好啊好啊,”降谷零连连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食堂的菜翻来覆去就那几个,我早就吃腻了。”
二人来到最近的家庭餐厅,点了两份定食。时透月本打算等待上菜的期间把老师发的试题拿出来写,可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多少有点破坏气氛。
“你最近是不是很累呀?我看你的脸色都没有原来好了。”
她只是随口寒暄罢了,问就是降谷零太黑,脸色不好是什么虚无缥缈的鬼东西?根本看不出来。
听罢,降谷零心头一暖,并且非常没有出息地产生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本想下意识地否认,但稍微那么一寻思,又觉得现在是让她修改作息表的好时机,他不想放过。
又担心阿月会嫌他懒惰,思索再三才用试探的语气说:“是有点累,我们要不要改改计划?离考东大还有三年呢,一直这么拼我怕身体撑不住,还是得做长远打算。”
“也是。”时透月虽然身体上没问题,可她担心精神上负担太重,借此机会改进一下或许是不错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