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忠‘嘶’的一声,却不舍得人放手。
嬿婉好笑地松开了手,指尖一戳进忠的头,“出息。”
进忠顺势接过嬿婉的手,握在手中摩挲着。
“怎么这么凉?天还没冷呢,是不是那日落水留了病根儿?”
进忠心疼地给嬿婉捂着手,嬿婉指尖逐渐回温。
二人也没有多说什么话,就这样静静地呆在一块。
嬿婉见进忠丝毫没有越界的动作,突然觉得好笑。
前世每时每刻都想着占些便宜,今日能够光明正大了,却连动作都不敢。
嬿婉坏心渐起,抽出了手去拉进忠巧士冠下的那颗红色珠子。
她早就想好好实验一下,眼前人究竟能慌张成什么样子。
其实哪里用嬿婉真的做什么,连皮肤都没有碰到呢。只是将手指触碰到了那颗珠子,进忠脸就红成一片了。
进忠越是脸红,嬿婉就越是想要看看,这人究竟能承受到哪一步。
嬿婉的手指划过进忠的脖子,脸慢慢朝着人靠近。
进忠呼吸都急促了起来,却像是木头桩子一样不敢动作。
二人呼吸都交织在一起了,可是嬿婉却始终与进忠还有一些距离。
进忠整个人像是在蒸笼里面出来的,正想要闭上眼睛,嬿婉却突然笑出了声音。
嬿婉退了回来,将手贴在进忠的脸颊之上,声音轻柔极了,“这样暖和多了。”
进忠才松了口气,将手覆在嬿婉的手上。
“您啊,真是要了奴才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