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侍卫,您还是想不通吗?”
进忠的声音响起,审讯室内只剩下了二人。
凌云彻费力地抬起头去看,还是看不清进忠的表情。
他如今还沉浸在做救世主的情绪中,更加不愿意承认了。况且,他就算是再怎么深爱如懿,可是如懿从来都没有承认过,二人依旧还是好友。
“我有什么想不通的?我与娴嫔娘娘就是好友,如今你还要屈打成招吗?”
凌云彻死死地看着进忠,恨不得杀了进忠,喝他的血。
进忠嘴角勾着笑,往前走了几步,阳光终于晃在了他的脸上。可是进忠的眼中却是怜悯,仿佛凌云彻已经命定了。
凌云彻被这样的目光刺痛了神经,上半身剧烈地挣扎着,“你在笑什么!你就是想要报复我对吧!你为了谁?!”
凌云彻像是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停止了挣扎,眼神怔愣地望向进忠。
“你是为了魏嬿婉……”
凌云彻低声呢喃着,审讯室中只有二人,且二人距离很近,进忠听得一清二楚。
他实在是没有想到,凌云彻竟然这样敏锐,这么多年他一直隐藏着与嬿婉的关系,他可不会让努力就这样付诸东流。
凌云彻死死盯着进忠的表情,可是进忠面上没有丝毫破绽。
“凌侍卫,我看你是疯了,还是你就这么恨令贵妃?”进忠讥讽地笑着。
凌云彻也觉得自己实在是有些荒谬,可是若不是为了魏嬿婉报复他,进忠何苦这样咄咄逼人呢?
“不然呢?否则你怎么会对我这样狠毒!”
进忠到底还是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凌侍卫,娴嫔娘娘可是皇上的妃子,你有了不该有的心思。小爷是皇上的御前总管,难不成还要为了你遮掩吗?”
凌云彻终于被现实砸倒了,瘫软在行刑椅上。
进忠走近了些,“凌侍卫,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