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熟悉的东西,出现在如懿面前,如懿也没有丝毫慌乱。
她从没有觉得,自己给凌云彻亲手做靴子有什么问题。
她受伤地看着乾隆,“皇上如今是什么意思,拿着这双靴子,是想要证明什么?”
乾隆胸中的火气瞬间翻涌,看来也不用问什么了,如懿已经变相承认了靴子是她亲手做的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凌云彻做靴子?你难道不知道,靴子是贴身的物品吗?!”
乾隆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桌子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如懿。
如懿依旧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仍然倔强地抬头看着皇上,“臣妾那时在冷宫,只有凌云彻一人能帮臣妾。臣妾没有任何能报答他的,只能为他做一双靴子聊表心意。皇上非但不心疼臣妾,还要这样指责臣妾,臣妾只觉得心寒。”
说完后,如懿像是不想再看到这个负心人般,转过了头去。
乾隆也不想再与如懿这样胡搅蛮缠下去了,他坐在榻上,不知道他与如懿究竟是怎么了。
二人少年时的情谊,就这样逐渐葬送了。
他们已经人到中年,时间明明没有过去太久,可是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朕与你说话,你总是在顾左右而言他。如懿,你当真对朕还有情谊吗?”
乾隆有些难过,为着他们多年的感情,还是多问了这一句。
如懿只以为皇上是服软了,这样脆弱的模样是她没有见过的,她实在想要拿回二人之间的主动权。
更是态度高傲地看着乾隆,“臣妾对皇上的爱意何曾改过?是皇上一次又一次的怀疑,不断消磨了咱们之间的情谊。”
见如懿是这样的笃定,乾隆也不再争辩,准备离开了。
可是外面突然传来了永玏的哭声,像是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感情破裂,想要挽回一般。
乾隆转头去看如懿,却见如懿没有任何动作,依旧还是倔强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