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拉那拉氏究竟做了什么?能让皇上气成这样?”眉庄也实在是好奇,也就开口问了出来。
进忠有些尴尬,下意识抬手挠了挠眉心,也没有瞒着皇后,“奴才在审讯乌拉那拉氏身边那个容佩时,从她手里弄到了一封信,是凌云彻写给乌拉那拉氏的。”
眉庄一听就知道乾隆的火气从何而起,也就点了点头,“知道了,这几日莫要再提起延禧宫的事情,等到皇上身体好些了,再去处置吧。”
进忠应了,“奴才还要去永寿宫请贵妃娘娘,奴才就先告退了。”
进忠做势要走,眉庄却叫住了人,“凡事小心些,皇上因着乌拉那拉氏起了许多疑心,凡事都要隐晦些。”
眉庄话语中的意思明显,进忠更是恭敬地跪下应是,这才转身退了下去。
进忠到时,永寿宫里安静一片,春蝉在外面迎着人进了正殿。
打开正殿的门,才发现嬿婉正在眼角涂上些红色,装作哭过一夜的模样。
进忠觉得好笑,上前查看着嬿婉的手艺。
“令主儿,您这倒是逼真,只不过若是哭了一夜,眼睛总是要肿些的。”进忠在一边调笑着。
嬿婉手上的动作不停,白了进忠一眼,“你懂什么。”
她重新在眼下压了些粉,遮掩着方才的红,真像是不想让帝王担心的模样。
“哟,这倒是像了。”进忠在一边笑开了,凑近了些打量着。
嬿婉拍了他一下,“挡到本宫的光了。”
进忠实在是受不了嬿婉这娇俏的模样,上前轻轻亲了下她的唇,只是触碰一下就分离开了。
嬿婉啧了一声,扯着人的衣袖重新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