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香见鞋都没脱,衣服也没有换,头上戴着高高的珍珠冠平躺在床上,脚尖拉的笔直,一脸生无可恋,慷慨就义的模样。

寒香见闻到鸡汤的香味儿,头都没动,一脸嫌恶地说道:

“我不是说了吗,我是不会吃你们大清皇帝任何东西的,端走,都给我端走。”

如懿心放下了一半,只要寒香见还没对皇上动心就好,一切都来得及。

冬梅很有眼色地,直接将食盒里的鸡汤端到了寒香见的床头。

此刻,那碗上面漂了一层黄油,洒了点点葱花的鸡汤,就缭绕着诱人的气味儿。

寒香见的喉头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转过头来,才看见阴影中的一张僵硬的脸。

寒香见的防备卸下来一半,她记得这个女人的仗义执言,也听见了皇上叫她——娴贵人,

如懿坐在寒香见旁边,淡淡地俯视着寒香见的绝世容颜。

寒香见抬眼看着如懿,清冷地开口:

“如果你也是来劝我活下来的,那你可以回去了,我已经存了死志,我要和寒企团聚。”

如懿不管寒香见说了什么,只是盯着寒香见问:

“你能给我讲讲寒企吗?我很好奇。”

寒香见一怔,进宫以来,她说了无数次,她是为了寒企要殉情,为的就是能有人问问自己和寒企的凄美故事。

可是他们都不问,皇上只按照自己的方式爱她,却不理会她灵魂的出口。

寒香见被如懿触动了心事,对如懿的好感更上了一层楼,她缓缓开口道:

“我和寒企是少年时的相见相许,相知相伴,你和那个皇帝,是不会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