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摸了摸她的头：“如果有人伤害了我，你会不会为我报仇？”

弗洛拉抬头默默看了他一眼，闷声道：“会。”

她已经明白布鲁斯说的是什么意思了，如果有一个人知道她的力量之后，带着目的来接近她、欺骗她，最后她可能会在坏人的蒙蔽下做坏事，这是真的很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

“力量越是强大才越是需要克制，因为很多人都太脆弱了。”

布鲁斯也不是真的想跟她说重话，他最一开始的目的只不过是想批评弗洛拉随随便便就说出结婚的事情，“结婚是很严肃的事情，必须在确定要和对方共度一生之后才能说出来的。”

“好吧，我知道了。”

弗洛拉不是任性的人，她知道布鲁斯说的是对的，所以她会虚心接受，也会认真反思，她来人类世界还是太短了，对人类的规则还是没有那么明白的，但是有道理的她都会去听，然后再消化吸收。

知道是知道，心里也清楚布鲁斯的担忧不无道理，但她还是不开心，嘴巴撅的都能挂一个油壶了。

布鲁斯清了清嗓子，在这样一个不庄重的场合里，没有鲜花钢琴，没有礼服大餐，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早晨，他还没有刷牙洗脸，话就这么自然而然说出来——

“亲爱的弗洛拉小姐，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以结婚为前提的那种。”

第184章 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