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性子稍显怯懦,低着头不敢有丝毫逾矩,声音也是轻轻怯怯:“奴婢见过太太、大爷、姑娘。”

薛虯低头品茶,并不开口。

薛母叫了起,细细打量英莲片刻,含笑道:“是个好孩子,难怪那孽障能看得上。”

英莲把头垂得更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薛母:“听说你是被拐来的,可还记得原来家住何处?有何亲人?”

英莲摇头:“那时年纪小,又发了一场热,什么也记不得了。”

薛母:“可有好友亲朋?”

英莲再次摇头:“爹不许我们出去,不识得几个人。”

薛母闻言叹了一声,她也是有女儿的,若经历这些的是她的宝钗,只怕要心疼死。将心比心,对英莲也多了几分怜惜:“可怜的孩子,如今既出了那虎狼窝,以后便不用受罪了。你可有什么打算?”

英莲低着头:“奴婢不知道。”

薛母便说:“那冯家小公子你见过,对你一片心意,还想将你要过去,你是怎么想的?”

英莲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先是问:“冯公子如何了?”

“难为你惦记着他,已经没事了,只要好生休养即可。”薛母说,“这件事叫你受了惊吓,说起来也有蟠儿的不对。若你想嫁人,便由薛家给你准备嫁妆,从薛家的庄子上发嫁。不愿意去冯家也无妨,不拘是留在府里还是出去另过,总不叫你受委屈。”

英莲沉默一会儿,喏喏道:“奴婢听太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