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人都停了下来,静静等着薛虯后面的话。

薛虯却没细说,只是点了几个人的名字,除了没来的几人,还有几个是上课不好好听课、故意刁难薛虯,且直到最后也没有改的,说道:“这几位以后不用来了。”

“凭什么?”其中一人站起来质问。

他们是看薛虯不顺眼,但不代表不知道这课程的价值。所有人都不学也就算了,这么多人都在学,偏偏不许他们学,那他们岂非要落后了?

不患寡而患不均,世风向来如此。

薛虯看了他一眼,说道:“你方才问了我几个不太高明的问题,且如何解释都说理解不了,可见你在此道上没有天赋,既然如此,便不必浪费时间和精力了。”

那人:“……”

他梗着脖子道:“我们受上官之命前来听课,就算你是先生,也无权阻止我。”

薛虯:“那就让你的上官来找我吧。”

那人:“……”

他的上官当然没有来,这件事本就是他的不对,上官也不能强出头,更何况有靠山的又不是他一个。薛虯的靠山可比他的靠山大!

只能安慰自己:户部官员不会允许薛虯这样下去的,这学堂迟早办不下去!

期间还有一个小插曲,便是当时缺席的几人中的一个。他并没有打算和薛虯撕破脸,一来薛虯眼瞧着前途光明,且还有薛家做靠山,实在没有必要。二来也容易得罪四皇子,且实话实说,他对薛虯的查账方法很感兴趣,当时只打算迟到一会儿,给薛虯一个下马威,到时候借口说差事忙,谅薛虯也说不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