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多加一个靳家,算不得什么。

靳连自是喜不自禁,而黛玉主仆站在明亮的房间里,也觉得稀奇极了。

雪雁小心翼翼伸出手指点了点,感受到冰凉坚硬的触感,又飞快地收了回来,脸上满是喜悦与新奇:“姑娘,真的有东西!”

众人听得失笑,朱嬷嬷捧着茶盏进来,说道:“自然是真的,外头刮着风,要是没有东东西挡着,咱们能感觉不到吗?”

她向来一板一眼,雪雁也不计较,笑眯眯道:“我从没见过这么透的东西,要不是心里清楚,还真以为这里什么也没有呢。难为薛大爷怎么想出来的!”

说着还偷眼去打量黛玉,打趣的意思非常明显。

直叫黛玉脸色发红,伸手去捏她颊上软肉,雪雁笑着躲开了,嘻嘻笑道:“奴婢夸薛大爷,姑娘动气做什么?”

黛玉脸更红了,啐了雪雁一口:“你便说嘴吧!多早晚给你找个厉害的夫婿,好好管教管教你!”

这下雪雁的脸也红了。

朱嬷嬷含笑看着这主仆俩打闹,心中也不无感慨。她刚到林黛玉身边的时候,黛玉还是个寄人篱下、心思敏感的小女孩儿,虽说有个高官父亲,瞧着也实在可怜。

一转眼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小可怜儿养好了身体、脱离了贾家那个泥潭,还得了这么一桩好婚事,瞧薛太太和薛大爷对姑娘这般上心,有什么好东西都往这边送,想来以后的日子也不会难过,叫朱嬷嬷十分欣慰。

玻璃逐渐风靡大庆上层之时,薛母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从金陵来的,薛虯的六婶写的,中心思想就一个:她要带宝琴进京备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