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马上摔下来可不是小事,严重时可是能要命的!

长福连忙道:“二爷伤得不重,那马跑得不快,已经请府医看过,府医说没有大碍,开了些活血化瘀的药,不必再麻烦太医了。”

薛母这才放心些,又要亲自去瞧薛蟠,再次被长福拦了。

长福:“二爷用了药已经睡下,不若等他醒了再来给太太请安罢。”

“那也罢了。”薛母只能作罢,又叮嘱长福好好照顾薛蟠,长福乖巧应下,在薛母没有注意到的时候,悄悄擦了擦额头的汗。



长福走后,薛母依旧不是很安心,薛蟠一向顽皮,往日也时常有个磕磕碰碰,开始学功夫后便更是如此,从前他并不怎么不避讳,今日却害怕叫她见到,也不知伤成了什么样子?是不是很严重?

想到这里便坐不住,想要去瞧瞧薛蟠,但想到他在休息,又强自忍耐下来。

如此过了一个时辰,薛蟠那边还没有动静,倒是薛虯先回来了。

薛母见到身着官服的长子有些诧异,下意识看看天色:“今日怎么这般早?”

已经到了下衙时辰,但到了年下,不止家中事情多,朝廷也是如此,薛虯又要接手右侍郎的活计,比旁人更忙碌一些,即便效率高,这些日子也总要晚些回来。

薛虯却没有回答这话,而是问:“薛蟠呢?”

薛母一愣,心中莫名有些不安:“他从马上摔了下来,受了点伤,在自己院中休息,你找他做什么?”

薛虯闻言冷笑一声:“他哪里是从马上摔下来,分明是和燕郡王打架打的!”

薛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