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盯上猎物,一步步用自己的行动封锁逃亡路线的白鹫。
“就麻烦望月同学帮忙了。”
语气中没有一丝怜悯和同情,而是以平和迂回的态度吸纳了她这个离群索居的后来者。
事实也如望月佑子所想的那样。
在加入白布的组,简单分配到任务后,他完全没有口中说手伤的样子,剪纸剪到飞起。
在剪出第五个圆形纸片时,望月佑子开口:“谢谢。”
“没必要谢我。”白布贤二郎没有抬眼,“这次作业是需要上交的,你一个人做不完的话,会挤占社团活动的时间吧。”
“鹫匠教练很看重你的数据分析,我只是想让社团活动不要被这个影响。”
没有细究,望月佑子点点头,接受了他这个说法。
随后,两个人继续相安无事地开始剪纸。
剪刀片挤压着纸片,碾出纤细的白色纸条,弹到望月佑子的面前。
白布伸出手指,将那根纸条推了回来,冷不丁地开口:“你最近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
“从牛岛学长砸到你那天开始。”
望月佑子抬眼,平静而强硬地打断了对方:“那估计是你想多了。”
“我并不这么觉得。”他言简意赅地反驳。
“那次牛岛学长发的球,根本不可能往你那个方向飞,我暂且将它当成巧合好了。但在那之后的第二天,社团活动请假的你,放学后半个小时还在教学楼附近徘徊,最后是往另外一个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