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岛若利与濑见对视一眼,然后按照台本,往望月佑子的方向跑去。

因为跑动,头顶的树叶还跟着动作幅度,一晃一晃。

场下一片嘘声,沉浸在这场变故的震撼之中。

“工,你的学长超逗啊!怎么穿衣服穿一半就上来了?这是牛若树吧?”

五色工摆摆手,表示不认识台上的陌生男子:“这不是我学长,我不认识他。”

“胡扯,你刚才还和我炫耀来着,他还穿着刚才演树的衣服。”同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五色工捂住脸:“再说是你的。”

透过指尖张开的缝隙,他隐隐看见台上的人似乎无视了半树造型,强行把剧情继续演了下去。

那本应把盖住上半身的肩衣,也因为树木的玩偶服,变成疑似晾在阳台但被风吹落,挂在树枝上的床单。

他们有勇气演下去,他自己都没勇气看下去。

“我去一趟洗手间。”

五色工面色一沉,忽视了同伴的劝回声,向着场外走去。

但他刚走出学校礼堂,就与排球部的前辈们四目相对。

洗手间和舞台后台距离很近,在这里遇到也很正常。

经历刚才的“舞台事故”,五色工表情复杂,努力调整出一个讨喜的后辈应该有的表情。

憧憬的前辈们坠落神坛,他两眼一黑,根本看不清排球部的未来。

可还没等他做好表情管理。

排球部的前辈冲着后台大喊:“天童快来,我们抓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