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童学长,现在没时间了。”

白布贤二郎冲过来,二话不说地给五色工套了一件羽织就往台上推。

舞台刺眼的光让他眯起眼睛,视线骤然开朗。

望月佑子挽着牛岛的树枝手,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他们身侧还站着扮演弁庆和护卫的大平狮音和濑见英太。

这一幕演的是源义经带着静御前一起回京,但一路上遭遇阻挠,在护卫和自己的聪明才智下化解危机,最终顺利归京。

五色工要演的是阻挠他们的刺客。

可是——!

底下的前辈把他推上来太急,一个道具都没给他啊!

我?我赤手空拳打四个人?

再好好思考一下,未来的王牌不会被眼前的困境难倒!

短暂地思考后,五色工别过头去,心一横,当着全校人面来了一个助跑起跳。

没办法了,只能表演一个跳发动作,很像在投掷暗器,其他的让观众自行理解吧。

同样没道具的大平狮音尴尬地挠挠脸。

没办法了,只能表演一个垫球动作,很像挡开暗器,观众们心里一定会替我解释的。

濑见英太也是痛苦地扭过头去。

没办法了,只能表演一个传球动作,其实这很像把暗器丢走,观众一定会明白的。

一套行云流水的操作打下来,场面安静数秒,台下的观众们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本来以为话剧社要演一些伤春悲秋的古典文学,没想到是这样的!

排球部这帮人真逗啊!!!

前来围观这场深刻难忘的话剧的人越来越多,整个礼堂逐渐座无虚席,甚至已经有人站在走道上观看!

在一通以乱打乱的演绎方式后,整场话剧终于来到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