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鳕鱼味里说好喝,听取呕声一片。
呕呕呕。
次日,社团活动。
烈日当空,空气中蒸腾着燥热的气息,蝉伏在树干上发出阵阵清脆蝉鸣。
刚进行完跑步训练的排球部全员停在排球部门口,等待开门后一拥而入。
“诶?”
手拉上门把手,黑尾用力推了推,发现大门纹丝不动。
“怎么了黑尾?”
夜久夜辅扯着衣领扇风,企图让自己凉快一些。
“好像……门被反锁了。”
“……望月和猫又教练呢?”
黑尾踮起脚往窗户里够了够:“好像都不在……里面没人。”
热得像被晒蔫的蔬菜的排球部全员发出一声哀嚎。
犹如白炽灯的白色烈日悬在头顶,每在外面呆一秒,额头就多渗出一滴汗。
就在全员不知所措时,身后悠悠飘来一道略显惬意的声音:“啊呀?被锁在外面了?”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穿着短袖的清濑灰二环胸站在树荫下,一边用脚打着节拍,一边看他们的热闹。
他手里还拿着迷你风扇和冰棒,惬意潇洒得很。
“猫又教练以为你们按照我的计划在训练,突然有事,就把体育馆先锁上了。不过他应该会在一个小时后回来。”他不怀好意地开口解释。
一个小时,就是清濑灰二预订延长的体能训练时长。
“反正你们现在都闲着没事干,门也一时半会打不开,不如再跑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