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她能听的吗……?
“没事的,不用回避。”虽然是新任队长,但饭纲掌已经有领导者说一不二的气势,“来者是客,没有赶客人出去的道理,更何况……”
“放你出去,你就要跑了吧?”
随后,饭纲掌很不客气地塞过来一个本子:“那数据记录这些就拜托你啦,音驹的经理……望月同学。”
“候场区的位置坐都坐了,那就来当一天井闼山的临时经理吧?”
他笑眯眯地把外套抛到球框里,领着队友往球场中心走去。
球场气氛骤然变化,刚才轻松调笑的气氛一扫而光,光是站在球场上,就带着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还是在白鸟泽。
和牛岛若利踏上球场,所有人都不会、也不敢把视线从他身上离开,那种一骑绝尘的感觉。
这就是一直位列东京前二,在人才、资源、实力,一直站在东京赛区云顶的学校。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望月佑子突然明白了为什么井闼山的人一点都不介意她留在这里。
因为他们很强、很强。
强到完全不在意未来对手的观察,大大方方敞开怀抱,从容自信地表示随便看个够。
如果说东京赛区是融化400多个参赛队伍,只为淬炼出3支队伍的大熔炉。
那么井闼山就是聚集着千锤百炼的天才们,丝毫不畏惧这熔断不少人自尊和梦想,炼狱般的修罗场。
身侧响起一道声音,井闼山的教练突然问她:“猫又他最近身体还好吗?”
“劳烦您关心了,猫又教练的身体现在很硬朗,状态很好。”望月佑子停下手中写字的笔,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