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球被扣回井闼山的场地内。

“我服了啊!对面除了那个五号全员都是自由人吗?!”井闼山那边的人开始骂骂咧咧。

旁边结束欢呼的声音本来就让人心烦意乱,这边的音驹又异常难缠,虽然进攻性相差甚远,但一口气打又打不死,杀也杀不掉。

只会让人满肚子无名火没地方发!

“我来。”

和队友们焦躁的情绪不同,从后而来的声音一如既往平淡沉静。

佐久早圣臣从右翼起跳,遮住体育馆吊灯小半灯光。

面对同时一并起跳的三人拦网,一记打手出界,直接拿下这一分。

比分16:12!

佐久早圣臣落地,额前的一缕卷发微晃,漆黑的瞳孔再一次扫向孤爪研磨的方向。

很巧合的是,对方也在看着他。

浅金色的瞳孔微微睁大,露出像猫科动物遇光时尖锐的竖瞳。

和刚才的眼神完全不同,那是在慎重观察猎物时候,猎食者会露出的眼神。

这一局从开始打到现在,他一直都是这个眼神看着赛场,和一开始见到他们的畏惧完全不同。

视线相交后,孤爪研磨自觉转身,向着队友们的方向走去。

瘦瘦的小腿、排球运动里非常吃亏的体格,在他们面前都显得无比单薄。

然后,佐久早便听到他用着不大不小的声音和队友说:“现在应该可以了。”

或许是错觉,他突然感觉场上的氛围开始骤然变化。

从上局后半开始一直处在被动音驹,突然也开始礼尚往来,集体凝视着他们。

这次轮到饭纲掌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