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
犹如上课讲小话被抓包,两个人咻地一下闪到两边,无辜成为c位的研磨被推了出去。
孤爪研磨:“?”
“首先恭喜音驹高校晋级八强赛!”记者小姐笑眯眯地面对镜头,“请问大家在本次春高的目标是什么呢?”
“嗯……这个……”孤爪研磨斟酌着语句,余光扫向身后。
两个人分别向不同方向抬头望天吹口哨,欣赏一下清新自然的体育馆风光,并不打算提供一点支持。
“我们没有想太多,觉得专心着眼每一场比赛就很好了。”孤爪研磨的回答像是没有回答。
“音驹高校的进步真是亮眼,现在也拿到了很不错的成绩!请问和之前的训练相比有作出什么调整吗?”记者小姐将话筒送到孤爪研磨唇边。
“呃……啊。”孤爪研磨开始眼神飘忽,“新增了跑步练习……”
“据我所知,每个社团都是有跑步训练的吧?可以透露一下有什么和之前的练习不同吗?”记者小姐追问。
“就是……有更专业的指导了。”似乎镜头能够吃人,孤爪研磨眼神躲闪,不愿意直视镜头。
岂止是专业。
想到之前每天凌晨四点要爬起来的经历,孤爪研磨脑袋还是会没由来地开始疼,现在听到闹钟声还会条件反射起跳。
这几个月是被恶鬼驱赶的几个月,强行把所有人塞进仓鼠球奔跑,偏偏还很专业,能将强度精妙地把控在身体极限之下的一点点,每天都在挑战极限,却也练不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