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身体状况的恶化,医院的用药越来越多,在药物的作用下,影山一与时常陷入昏睡。
所以,很多次影山飞雄过来探望,都只能安安静静地看着病床上深眠的爷爷。
“怎么会。”影山一与缓缓露出一个微笑,抬起另一只没有插那么多管子的手,语气调侃。
“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想着要看书不看球了?”
“因为我在准备白鸟泽的入学测验。”
被自己爷爷逗着玩,影山飞雄顿时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嘴撅了起来。
影山一与语气茫然:“入学测验……?”
“是我之前在白鸟泽的学姐和我说的,说是新生都要参加,如果成绩不合格的话就会被劝退。”影山飞雄很认真地点点头,“怎么了爷爷?是没有这个测验吗?”
听着自己孙子的话,影山一与因为疑惑而睁大的眼睛缓缓垂下,眼中透出了然和前所未有的平和。
“当然有。当年和我一届的保送生不把这个当回事,没有通过测验,被劝退重新考了一年呢。”
他微笑着说,抬手摸摸影山飞雄毛茸茸的发顶。
“那、那我也要好好准备才行!”
事关是否能顺利入学,影山飞雄立马拉响十级警报。
“没错,飞雄要好好准备。”影山一与面露慈祥的笑容,“不过我有个事情想拜托飞雄。”
“什么事?”影山飞雄面露疑惑,似乎在爷爷生病后,他就再也没有拜托过别人。
“嗯……也不是太大的事,算是爷爷有点任性的请求。”
“如果有空的话,能带你的学姐来见见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