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佑子语气正经起来,也无比严肃地盯着影山飞雄:“其实……”

影山飞雄面色变得凝重,喉结滚动。

“你爷爷他说了你小时候很多的糗事。”

影山飞雄:“……。”

“抱着你姐姐的排球啃,去幼稚园尿床,把全幼稚园的铅笔头咬坏了,还有不吃青椒……。”

“我没有做这些事!”影山飞雄瞬间红温,非常慌乱地否认。

话虽然这么说,但脸颊已经红得像煮熟的番茄。

“嗯?这些不是吗?”望月佑子故意逗他玩,“可能是我记错了?那应该是这些事……”

“那些事情我也没有干过!”

两个人一来一回的争执间,背后的屋门悄然打开,打断他们的对话。

望月的姑妈站在玄关,一脸惊讶:“小望月那么早就回来啦?还有……这位是?”

她将疑惑的目光放在影山飞雄身上。

望月佑子的姑妈家和她父母一脉相承,都是工作忙起来不着家的类型,有时出差能将近三个月看不到她的影子。

“姑妈,我之前和你说过的,是我带回来学习的学弟。”望月佑子解释道。

“哦哦。”她似乎想了起来,顺嘴向影山飞雄问了一句,“你来我们这儿,父母会不会有意见?”

影山飞雄很耿直地回答:“我父母在国外工作,我的事情他们很久以前就不管了。”

“那、那你别的亲人呢?”望月姑妈眼皮一抽。

影山飞雄想了想,认真地回答道:“姐姐已经去东京工作了,爷爷现在生病住院。”

“那你爷爷怎么办呢……?”望月姑妈的声音弱上几分。

“亲戚有请护工,我平时有空也会去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