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喝啦!是要拿去送人的。”

“送给谁?”

“这个是我在音驹的教练给我的清酒,说有需要的话,可以带着它去找一个叫乌养一系的人。”

望月佑子擦擦瓶身,将它放进一个漂亮的纸袋里。

现在乌野排球部是暂时找不到教练和指导老师了……她想看看这一条线上能不能找到出路。

但没想到,影山飞雄的反应很大。

“乌、乌养教练?!”

被知识荼毒的眼睛恢复神采,影山兴奋地爬到她身边。

“望月学姐,我我我……也想去!”

望月佑子非常无情:“不行,你要留在这里做卷子。”

“我不可以去吗?”

“我去找乌养教练是因为社团的事情,你是要去白鸟泽的,这事和你没什么关系呀。”

“可是……”

望月佑子打断,“你也不能放弃宝贵的时间,这些时间够你写两套卷子了。”

影山飞雄:“……”

线条流畅的薄唇抿紧,十指握紧成拳,他似乎下定某种决心。

他努力争取出门权利,“今天的自由活动时间就算了……让我跟着一起去吧。”

“我跟着学姐看到乌养教练就回来!绝对不留!”

为了表明自己决心,甚至还愿意舍弃明天的自由活动的时间。

闻言,望月佑子轻轻叹口气,漂亮的蓝色眼睛看过去,轻轻弹了下他的额头。

“下不为例。”

乌养教练的住所和所在的街道相隔并不远。

不到十五分钟,他们就停在刻下“乌养”的名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