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东京的时候遇到很棒的前辈,他给予了我很多支持和鼓励,所以我也想成为像他一样的人。”

一样的强大、平和而温柔,成为能够引领大家的存在。

“所以,我帮飞雄不是因为想要什么好处,如果非要说的话,那就是希望以后你遇到一样有困难的人,能够伸出援手吧?”

影山飞雄点点头。

刚才疯狂跳动的心脏也平静下来,像一颗石头渐渐沉入水底。

这个似乎不是想要的答案。

“那……望月学姐为什么要一直加入排球部呢?”他问出第二个问题。

按理说,像她这样的人,更应该远离一切无益的社团活动,努力考个好大学。

毕竟社团经理是个吃力不讨好的工作,公司和大学不会因为经理背后的社团就给出加分。

被问到这个问题,望月佑子脸上明显露出心虚的表情,有些尴尬地挠挠脸。

不过她很快调整好表情,用着一样认真的态度回应道:“这个事情起来话长,不过简单来说的话就是……”

“我想登上顶点,和我的队伍一起。”

闻言,影山飞雄垂下头,细碎的阴影遮盖眉眼,被子从肩上缓缓滑落。

“望月学姐,如果我没有考上白鸟泽的话,我会来乌野。”

“诶?为什么?”望月佑子一脸茫然。

就算去不了白鸟泽,但以他的水平,县内几所豪强校还是想去就能去的。

去哪不好啊…总比每天在求爷爷告奶奶,希望从天而降一个教练的乌野好吧?

但却意外对上无比认真、诚恳的眼神。

影山飞雄直接说:“因为我觉得我可以帮望月学姐实现那个目标。”

——那个登上顶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