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在止不住地颤抖。

明明是过来的道谢的,怎么到头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明明好不容易才见到前辈的……能被她记住名字也很开心。

可为什么自己还是像那次呆呆的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突然,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涌入四肢,谷地仁花向着离去的背影九十度鞠躬,大喊着:

“我来是向学姐道谢的!上次被学姐救下真的、真

的无比感谢!”

平时慌慌张张不敢大声说话的谷地仁花,平生第一次用这么大的音量。

望月佑子也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那么久的事情了,没必要一直记在心里的。”

“但是我当时和学姐说了,一定会回来找学姐的,所以这是我和学姐的约定。”

她举纸袋的手有些颤抖,说话声音磕磕巴巴,却好像比任何时候都勇敢。

“我之前去白鸟泽找过学姐,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好不容易拦到那个高个子长得很结实的学长,他告诉我学姐你转学去东京了。”

“所以中考完之后,我一直在打工攒钱,想去东京找学姐道谢,可是……”

可是,宫城到东京的新干线真的好贵啊。

放弃假期和朋友们玩耍的机会,日日夜夜都去打工,加上砸碎小猪存钱罐里的零钱,也只是勉强攒出单程的车费。

“如果我早点去找学姐就好了。”

如果再勇敢点就好了。

因为那个个子很高、长得结实的前辈看起来真的很吓人,我真的很害怕。

但是想见到学姐亲口说一声谢谢,犹豫了很久才敢上前。

平时胆怯不敢和男生,看到高大的人恨不得躲八百米远的人,突然鼓起勇气拦住正在跑步行军的排球部巨人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