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乱地解释,生怕眼前的祖宗一个想不开,又跑到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到时候自己就成了弄丢猫头鹰的头号罪犯了。
木兔光太郎接着呆呆地问:“为什么会觉得不合适?”
“就是觉得,嗯……”望月佑子感觉有理说不清,索性换了个问题,“木兔学长给你的亲戚们摸了吗?”
大猫头鹰得意地哼哼两声:“我让他们请我吃顿饭才给摸!但是望月你不用请我吃饭,因为你是我的好朋友嘛。”
好、朋、友。
这三个字直戳望月佑子的心脏。
内心警铃开始大作,大脑进入一级警备状态,警告望月佑子千万要小心这可能是男人诡计多端的小把戏。
然后这个警报被自己徒手掐灭了。
木兔学长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他怎么会骗人?怎么会是诡计多端的肮脏人类?
好吧,其实是她挺想要很多朋友的。
为了让这件事合理化,很多过去的回忆挨个挨个从脑海边缘蹦出,很快哄好自己。
在北川第一的时候,岩泉学长特地锻炼手臂后,及川学长会求着让他捏捏看。
还有在白鸟泽的时候,牛岛学长增肌有成效的时候,也会被一群人围着看。
以及在音驹的时候,黑尾炫耀自己的力量训练成果,夜久前辈会拽着一张脸,一边使劲掐,一边问是怎么做到的。
所以,朋友间做这个是很正常的事吧?
“那我要来了,木兔学长。”
做好心理建设后,望月佑子表情正得发邪,充满社会主义友谊的光辉。
“喔!好!”木兔握拳,主动拉开外套拉链。
刷啦一声,拉链被拉到最底端,外套松松垮垮滑下,露出小小一截和短袖之间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