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黑尾表情有点心虚。
列夫接着问:“不过为什么要瞒着研磨学长呢?我们也不是干坏事啊?”
“做好事不留名,有此疑问只能说你小子悟性还不够。”黑尾冰冷地回答,“明天接球训练再加五组。”
俄罗斯蓝猫哭泣jpg
“不过黑尾学长你说得也是!姐姐说要当个助人为乐的善良孩子!”
灰羽列夫用手背抹去额头的汗液,铲子敲实刚填上的土,宣告大功告成。
“是的,列夫要当个善良谦虚的好孩子,所以这件事记得谁都不要说哦?”黑尾匆匆推着他往回走。
“yes,sir!”
月光之下,一棵划出十字新疤的小树苗被移到校园最不起眼的角落,软嫩的枝叶在夜风中摇曳。
而它原来所在的树坑,已经被人为填平,空空荡荡。
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一行人又从视觉死角偷偷冒出脑袋。
“赤苇,你猜的果然没错,黑尾那家伙果然来移树了!”木叶抹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没想到此计如此阴毒!”
其他人纷纷点头附和,顺代揉揉自己蹲得发麻的双腿。
赤苇京治说:“事不宜迟,我们还是赶紧把树移回去吧。”
枭谷众人发出一阵哀嚎。
天菩萨,要不看看音驹那帮人把那棵树移到哪里去了?他们那个呆头呆脑的小子能移过去,还真应了傻小子睡凉炕全靠火力壮这句话。
木叶提议:“我们随便挖棵树过来,再划个十字疤不就行了?”
“不行。”赤苇京治摇头,“木兔学长已经能记得这棵树又几根枝丫,长什么形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