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往下了?”她问,“已经到腰了。”
喉结滚动,牛岛若利低低地应了一声,“就是这里。”
望月佑子怀疑他在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里可是离肩胛骨十万八千里。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太笨,一直找不到正确的地方,所以才随便指了一个地方。
挖出小小的一块药膏,望月佑子把它抹在皮肤上,用指腹搓匀,小麦色的皮肤像是涂了一层薄油。
一切大功告成,望月佑子把瓶盖拧紧,拿着药膏准备翻下床。
可结果,不知道是哪位的慰问品不小心滚到床下,她恰好踩到,啪唧一下脚底一滑。
惊叫一声,预想的疼痛感没有传来,脑袋和手似乎埋在什么软乎乎的地方。
缓缓地、僵硬地抬眼,她整个人摔在牛岛若利的腿上,手不偏不倚抓到对方的胸肌,恰好对上对方疑惑的眼神。
望月佑子:“……。其实我是脚滑,你信么?”
牛岛若利眨眨眼:“如果你想摸另一边也可以。”
“……。手感不错,肌肉练得挺好的。”
“谢谢。”
……
………。
与此同时,刚刚收到回信的宫侑急得原地转圈圈。
刚才紧急回了消息后,对方又开始不回消息,消失不见。
什么叫这个视频哪里拍的?他自己拍自己还犯法?
但是现在必须把她留下来才行,不然作业的牛皮都吹出去了,没她帮忙以后还怎么在学校里混?
宫侑寻思了一会儿,撩起衣服,对着镜子咔擦来了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