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放在手边的手机震动,一条国内的推送弹出,瞬间占据他的全部视线。
及川彻拇指颤抖着摁下去。
在国内的线人和他说,今天望月佑子要长野县附近做采访,是有关当地风景区的报道。
——“长野县暴雨突发山体滑坡,与进山先遣队伍联络中断。”
这条推文配上一张实时直播的截图,光线很暗、画质很模糊,几乎快看不清人的脸。
但他一眼就认出走在最后面、个子最矮的那个背影是谁。
底下评论不断刷新,住在附近的网友也po出相关的照片,严明情况无比严重,已经有人开始祈祷平安归来。
铛地一声,手机从掌心滑落,砸在及川彻的脚边。
脑袋中一直绷紧的一根根弦,开始接二连三崩裂,耳边不断回响着类似金属摩擦的酸涩声音。
他的脑袋一片空白。
等再有意识时,已经是一天后,有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急匆匆从东京羽田国际机场跑出。
他直接向计程车招手,一边系安全带一边说要去长野县。
计程车司机一愣,从东京打车去长野县,和拿着钞票当燃油烧没什么区别。
他开始仔细打量着身侧这个奇奇怪怪的乘客,思考对方是不是在恶作剧。
小伙子衣服质感不错,下巴上冒满胡茬,虽然能看出五官长相优越,但过于乱糟糟的发型和布满血丝的眼白,实在无法让人联想到他能付出这笔巨额车费。
计程车司机刚想开口婉拒,对方却直接掏出皮夹子,一叠厚厚的钞票直接拍在手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