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佑子刚想问之前的话都听到哪里去了,但猝不及防触碰到对方过于灼热的目光。
完蛋了。
今天绝对要完蛋了。望月佑子心中升起不妙的预感,尤其是随着动作不小心抵到滚烫的部位的时候。
“……”望月佑子并没有直接回答。
这种事情,答应似乎对自己过于残忍,不答应又对对方过于残忍。
这时,木兔突然脱下宽松的卫衣外套,只剩一件薄薄的贴身黑色里衣。
衣服很贴身,恰好能勾勒出上身线条分明的肌肉,他轻轻舔舔嘴唇,引诱的意味不言而喻。
“你变得好狡猾。”望月佑子立马捂住脸。
“欸?才没有。我一直都很机智聪明。”
木兔一本正经地反驳,让她忍不住在心里疯狂吐槽。
那个用平假名标注法语谐音的笨蛋怎么长成这个形状了……?
快把之前那个说几句软话,就能忽悠得到处乱窜的笨蛋还回来!
迷迷糊糊间,低沉的气声在耳边厮磨,她感觉整个身体软了下来。
腰间裙子的拉链被拉下,一口气被拖到脚踝,然后皱皱巴巴地飞到客厅的角落。
白皙修长的小腿搭在肩上,望月佑子被抱到沙发上,发质坚硬的黑白发在大腿内侧摩擦。
顿时,身体泛起一阵酥痒,很舒服,带着绵长的痒意,撩拨得人抓心挠肝。
但很快,事情就变得不对起来了。
脚底开始泛起冷意,仿佛踏进冷热交织的沼泽之中,顺着愉悦感一点点向下沉没,脚趾已经不自觉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