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望月佑子重重给黑尾铁朗的脑袋一个脑瓜崩,然后迅速把两个人分开。

“痛痛痛……你要谋害你的亲学长吗?”

嘶了一声,黑尾捂着额头,强忍着眼泪不从眼眶中溢出。

“黑尾学长,你不记得他了吗?那年稻荷的接应欸。”望月佑子将他扶起来,“就是很有名双胞胎的其一。”

黑尾铁朗看着对方的脸,对方的脸后知后觉地与当年的记忆重合。

刚才事发突然,也没来得及仔细对号入座,两个人就已经开始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望月佑子也拽起宫治,向他介绍被打得可怜兮兮的黑猫同学。

嗯,毕竟宫治同学拥有十几年的丰富格斗经验,这是每天温声细语哄发小的黑尾未曾涉及的领域。

“这是我在音驹排球部以及现在大学的学长,黑尾铁朗。”

“是他陪我从东京过来的,多亏了他帮忙,不然那么多行李我一个人可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东京来到这里,需要换乘三种交通工具,即便是同在兵库的宫治也整整开了两个小时的车。

“一个人过来确实不太好办。”

扫了两个人一眼,宫治拍拍裤子,语调恢复了往日平静冷淡的样子。

“赶过来辛苦了吧?我来泡茶。”望月佑子笑眯眯的,“刚才路过田里碰到北前辈,他喊我先过来招待一下。”

“……。顺便再看看某个不争气中暑晕倒的人好点没有。”

她目光偏移,看到被突然cue到的黑尾瞬间打直身体,笑呵呵地走向厨房。

“你不要再说了!”

下意识捂住脸,黑尾感觉用冰袋降温成功的脸,又开始变得滚烫起来。

可还没等他冷静两秒,望月佑子又从厨房探出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