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

“那我手上的是什么?”

黑尾铁朗:“……”

然后无比嘴硬地给自己找补:“这叫痛并快乐着。”

随后,红着脸开门观察北信介是否睡着,蹑手蹑脚带望月佑子去洗手间把手洗干净。

一切草草的结束,望月佑子伸了个懒腰,准备往床上一扑,即刻入眠。

可下一秒,周边的光亮骤然一暗,和自己差距甚大的身体突然压了上来。

望月佑子尝试着挣了挣,神情不虞:“你要干什么啊?刚才不是说我弄得你疼到想死么?”

可面对抗议,压在上面的人却没有一丝介意的意思。

“没事的。”

随后,线条紧实的手臂撑在身侧,黑尾声音低哑醇厚,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我来教你。”

……

………

黑尾当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第二天精神抖擞。

反而被折腾一晚上的望月佑子,勉强从被子里冒个头,还是睡眼朦胧的状态。

清晨被强制开机,还处于说什么问什么,都是无意识哼两声的状态。

黑尾看着她的样子,没忍住又把她的脸当橡皮泥揉捏起来。

嗯……反正刚开机的时候意识不清,干什么都不会遭到反抗。

捏到心满意足后,黑尾换好衣服下楼,意外地发现北信介坐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