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做什么?”日向和额头上的护额摘下来了,换成了白色的绷带:“受了伤不好好养着还乱跑什么?怕自己活得太久吗?”
真好啊,他说话还是那么的难听。
元桃清清问他:“你的身体还好吗?”
日向和嗤笑一下:“如你所见。”
然后他又沉默下来,说道:“能走能动,行动自如,只是没办法做忍者了而已。”
元桃清清:“……抱歉。”
“你抱歉什么?”日向和不耐烦:“战场上的事情谁说得清,只是倒霉而已,别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我废了一样。”
元桃清清还是低头。
于是日向和只能沉默。
“……没你想的那么差劲,我起码还活着。”
过了一会,他叹气,变扭的安慰:“在这之前,我很愤怒,愤怒为什么我是受人压迫的分家,明明流着一样的血,可是我是奴隶,他们是主子,他们一个念头都可以决定我的生死,现在我废了,我也想明白了,之所以我会愤怒,是因为我还有力量抵抗,我还在不甘,我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我回来,他们根本不来找我了,虽然变成了透明人,”他耸肩:“但我某种程度上过的比之前还好一些。”
“……所以你别跨着一张脸,你是我们小队唯一一个忍者了,你不应该打起精神来,把大家的理想坚持下去吗?”
日向和只是随口一说,但是元桃清清记住了,她很认真的问:“你的理想是什么?”
理想……他扯了扯嘴角:“长命百岁吧。”
于是元桃清清记下来。
但事情还不止这么点,她问:“北野老师和拓一葬在哪里?”
“我想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