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多一点儿钱,她还是决定再挣扎一下。
“不行,一两银子太少了,那群人现在肯定在追杀你,我带你去福来客栈要担很大风险的,你必须得给我再加点儿钱。”贺岁愉语气坚定。
“首先,纠正你一个说法,那群人正在追杀的,不是我,”赵九重缓缓露出了一个迷人但是十分欠打的微笑,“而是我们。”
“其次——”他顿了一下,语气十分坚定,“一个铜板都不加,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你这小身板扶我过去,想来,也不会比我自己爬过去快多少。”
赵九重和贺岁愉相处得久了,偶尔说话时,也学会了几分贺岁愉的刻薄。
顿了一下,是因为第一次说这么刻薄的话,他还不大适应。
贺岁愉眼睛“噌——”一下睁大了。
贺岁愉:“???”
兄弟,你礼貌吗?
太气人了。
挑衅!这是莫大的挑衅!
贺岁愉恨得咬牙切齿,但是又不得不承认,对方说的是事实,那群人现在肯定以为她和赵九重是一伙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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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岁愉黑着脸走回来,走到墙边去扶他起来。
一上手,差点被对方带下去,险些一头撞在泥墙上。
“你吃秤砣长大的?”贺岁愉堪堪稳住自己的身体,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怎么这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