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反应过来自己如今趴在马上的狼狈模样,当即红了脸,正要控诉贺岁愉的罪行。
贺岁愉抢先,冷冷说:“没有这些布条,他早就跌下马摔死了。”
掌柜的摸摸鼻子,没再说话,动手给赵九重解绳子。
赵九重又道:“能不能麻烦店里的小哥跑一趟,帮我请个大夫来?”
掌柜的连连点头,“这是自然。”
说罢,掌柜的招手,让旁边已经看愣了的店小二赶紧去请隔壁那条街上的张大夫过来。
店小二听到掌柜的吩咐,赶紧扔下擦桌子的抹布跑了。
掌柜的将赵九重从马上扶了下来,正要扶他去楼上歇息。
贺岁愉站在他们前面挡住了路,朝赵九重伸出手。
掌柜的不解其意,“这是……”
“酬金。”贺岁愉催促道,“赶紧的,别想耍赖。”
赵九重从袖子里摸出来一块碎银。
贺岁愉一把夺过去,“好了,这才是两清。”
说罢,她抛了抛手上的碎银,三两步跨出客栈大门,轻快地跑了。
“这……”掌柜的回过头看了一眼贺岁愉一溜烟跑走的背影,回想起她方才的态度,不
由得与赵九重道,“此人未免太过蛮横无理了些。”
赵九重无奈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