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猝不及防突然下坠:“?!”

贺岁愉坐在一边目睹全程:“!”

她短暂地惊讶过后,下意识“扑哧——”笑出了声,她一边笑,还一边忍不住轻轻捶打身侧的土墙。

再次一屁股坐在地上的赵九重:“……”

“笑!有什么好笑的?”赵九重见贺岁愉幸灾乐祸至此,脸黑得像锅底。

贺岁愉忍住了笑,抬起头,正色道:“嗯,没什么好笑的,就是——”

“就是你看起来有点滑稽罢了。”说罢,她又“哈哈哈——”地仰头大笑,比方才笑得更放肆了。

赵九重彻底黑了脸:“……”

“还不都怪你,”赵九重幽幽道,语气颇为怨念,“要是没有你踹的那一脚,这床必然不会塌。”

贺岁愉虽然心里知道,床板塌了跟她那重重一脚脱不了干系,但她不会乖乖背下这口锅。

她耸了耸肩膀,“也许是你太重了也未可知。”

赵九重被她气得不轻。

他从地上站起来,站在床边逼视着她,“往里边睡点儿。”

贺岁愉:“?”

“做什么?”

“给我腾个位置啊。”

“你想得美你!”

“一共就这么点儿宽,我上哪儿给你腾位置?”贺岁愉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再往里睡,我不得被挤死!而且你知道靠墙有多冷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