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小童还在劈柴,她走过去,把那些柴抱到堆放柴禾的棚子里,把它们一根根叠放在整整齐齐的木柴“墙”上,将木柴“墙”越筑越高。

小童见她抱着柴去柴棚子里堆起来,于是越劈越起劲儿,越劈越快,“咯嚓——咯嚓——”声不断,刚落下就又响起,小童大有要跟贺岁愉比速度,让她败下阵来,越抱柴越多的意思。

贺岁愉抱了几趟,地上堆的柴反而更多了,垒成了一座高高的小山。

贺岁愉:“……”

他倒也不必如此激动。

她只是觉得自己一个人偷懒不大好,想找个事情做,好装装样子而已啊,谁跟这死小孩一样,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贺岁愉完全不被他的节奏影响,反而抱着柴还越走越慢,而且怀里抱着的木柴也一趟比一趟少。

她磨磨蹭蹭从柴棚里回来,蹲着身子慢吞吞在地上捡柴,准备抱下一趟柴过去时,饭好了。

一听到老道士喊开饭的声音,她放下柴就跑。

小童劳动了这么久,终于出了一点汗,他放下斧头,摸了一把额头上的薄汗,朝庭院里放着的那张木头桌子走过来。

桌上已经摆上了四碗白米饭,一大碗韭菜炒鸡蛋和一大盘酱萝卜条。

贺岁愉被食物的香气引诱得口水直流,她悄悄地往回吸溜了下。

太香了。

不仅是好久没有见过的白米饭,还有许久没有沾过的荤腥。上一次的狼腿不算,那个也太腥了。

上一次吃鸡蛋还是好几个月前没有穿过来的时候,当时她不知道珍惜,现在终于追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