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贺岁愉:“……”

贺岁愉忍不住打断了他,“赵九重,你到底要说什么?”

“你是女子,对吧?”虽然是疑问句,但是赵九重的语气确实肯定的语气。

贺岁愉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点浑水摸鱼把他糊弄过去的可能,却发现他神色笃定,这次被她骗过去的可能性为零。

贺岁愉泄气了。

她点了点头,承认了:“是。”

“你为什么要瞒我,还与我称兄道弟,甚至……甚至夜间同塌而眠?”赵九重回想起这一路上他对贺岁愉的过界行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太荒唐了。”

“我不瞒你,你肯带我出沧州吗?”

“当然啊,你不瞒着我,我也会带着你离开沧州的。”

贺岁愉点点头,“那你带着我离开沧州以后,还会一路庇护我吗?”

赵九重沉默了。

“不会对吧?”贺岁愉早有预料,“我无处可去,又不会武功,不跟着你一起,我能去哪儿呢?”

赵九重没说话,也许是不知道说什么。

他的手攥紧了外衫,将布料都捏皱了,而后又松开,“你可还有亲眷在世?”

“什么意思?”贺岁愉眼神冷下来,“你要抛下我?”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一个姑娘总不好在跟着我一个大男人一起四海漂泊,这哪像个样子?”

贺岁愉眼神冷冷,“我没有亲眷,即便有,我也早不记得了。”

“还有问题吗?”

赵九重摇了摇头。

“那就滚出去。”贺岁愉语气不善地说。

赵九重抿抿唇,起身走了。

门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