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脸色一白。
“别、别啊,”女人拿着小葱拦在贺岁愉前面,但她不太会说话,只是干巴巴地说,“您看看房间吧,我收拾得很干净的。”
贺岁愉看着女人恳切的眼神,不为所动,直言道:“我想租个安静一点的地方。”
说着,贺岁愉从她前面绕开,从院子里走出去。
“黄大哥,这……”女人见贺岁愉这么快就走了,于是慌里慌张地看向牙人,“黄大哥,您能不能再帮帮我?”
“我还要怎么帮你?”牙人气得不轻,“我每回带人来你都干这事儿,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们家要是不想租就直接说,别每次我领着租客上门来,你那婆婆就要闹点子事儿出来!”
女人委屈,“这、我也没办法啊……”
“我要不是跟你男人有两分交情,我就根本不会领着租客上你们家来!”牙人满脸晦气地出去了。
贺岁愉站在门外,牙人出来以后,看见贺岁愉面上表情冷了些,知道贺岁愉这是不高兴了,尴尬地笑了下。
他正要说话,贺岁愉忽然道:“没有别的事儿少一些的房子么?”
因为贺岁愉的给出的预算实在很有限,所以只能租到这种合租的院子。如果她要单独租一个小院子的话,租金太昂贵。
牙人忙道:“有的有的,我现在就带您去看。”
出去的路上,牙人提到这一家的情况。
这一家的男人是个给人装卸货物干苦力活儿的,一家老小都靠他一个人养。
他还有个弟弟,住在乡下,游手好闲不务正业,他老娘还常常偷偷摸摸地拿大儿子的钱接济不成器的小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