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推拒,不肯接这个荷包,“不必,我有这三两银子足够到邺都了。”

贺岁愉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当初不还说我们是生死之交吗?你现在倒是跟我客气上了。”

赵九重把荷包还给她,“这是你辛辛苦苦挣的钱……”

贺岁愉没等他说完,就已经明白他要说什么。

“叫你拿着你就拿着!”她恨恨把荷包塞回了他的手里,还趁着这个机会重重拍了他一巴掌,打在手上,“啪——”地一声脆响。

不过,赵九重如今也算不得白,手背上也看不出红印子。当然也许是他皮糙肉厚,挨这么一下子,根本就不会起红印子。

她忍不住骂了一句,“你是不是有毛病,有好日子不过,非得过苦日子,贱得慌?”

赵九重一下哑然了。

赵九重拿着荷包,摸到了里面沉甸甸的分量,拿了贺岁愉的钱,莫名心虚得紧,“这是不是太多了?”

贺岁愉瞪了他一眼。

赵九重不敢再说话了。

“到了邺都记得给我写信,沿途若有纸笔,也记得写信给我。”

贺岁愉刚说完,又觉得此话未免太过亲昵,连忙欲盖弥彰地补充了一句,“我也没去过邺都,就当靠你的书信长长见识了。”

赵九重自然点头应下。

“好了,那我走了,今儿个还得去城外收药材。”贺岁愉挥挥手,转身离开。

赵九重看着她的背影,拿起荷包,闻到了上面沾着的和她身上一样的清幽茶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