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岁愉一惊,才从刚刚的事情回过神来,连忙摇摇头道:“没什么。”

虽然已经离开了赵九重的院子,回到了自己家,但是脑子里总是控制不住地回想起刚刚自己推开他书房的门时,那尴尬的场景。

贺岁愉晃了晃脑袋,把不相干的想法赶出脑子里,把锅里的水盛出来,然后专心致志地炒菜。

又过了几日,

贺岁愉终于得到了何画屏的消息。

她打听到了何画屏现在的下落以后,立刻就赶回来想告诉何书翠这个好消息,走到巷子口时,正好遇到一个年轻姑娘扶着一位夫人站在赵九重的院子门口。

贺岁愉看了一眼,惦记着何画屏的事情,就没准备多管那俩人,径直朝自己的院子跑去。

还是那夫人突然叫住了贺岁愉:“姑娘留步——”

“做什么?”贺岁愉转回头来。

夫人看见贺岁愉的脸,不知为何愣了一下。

“姑娘可知这家的人哪儿去了?”夫人温柔地问。

扶着夫人的年轻姑娘端庄地站在夫人身侧,一双又大又水灵的眼睛专心地看着贺岁愉,等着贺岁愉的回答。

贺岁愉看了一眼赵九重紧闭的院门,想了想,赵九重之前是不是说过几天要去给柴荣送行来着?应该就是今天吧?

陛下登基以后,给柴将军封了澶州节度使,不日就会赴任澶州。

柴将军常年跟随义父郭威在外打仗,妻儿一直留在开封府,去年的时候,妻子彭城县君刘氏,连同三个儿子都被隐皇帝刘承祐所杀,便成了孤家寡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