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也是眼眶通红,双眼含泪,她双手颤抖地抓着贺岁愉的一只胳膊,激动地看着贺岁愉,却说不出其他话来,只是哽咽着,一个劲儿地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贺岁愉虽然不记得自己见过这位夫人,但是看见她落泪,感受到她抓着自己的胳膊,莫名地,也想跟着她一起哭。

她毫无所觉,自己的眼眶也在不知不觉间变红。

柳氏见状,怕母女俩久别重逢,在大门口就抱着哭起来,于是道:“娘,我们进去慢慢说吧。”

贺岁愉被两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夹在中间,很不适应,又不能推开,于是只好回头去看赵九重,看见赵九重就跟在后面,悬着的心才稍微放下来一些。

贺岁愉和赵九重刚进了贺府没多久,两匹马儿一路疾驰回来,直奔贺家。

是贺岁愉的父亲贺景思和大哥贺怀浦赶回来了。

贺岁愉除了赵九重之外,在场的人一概不熟悉,而且她没有原主的记忆,不知道原主从前与家人是如何相处的,只好像个木头似的坐在那儿。

贺家人问她什么,她便挑着能回答的回答,至于一些过于出格的事情就忽略不提。贺家人看出贺岁愉如今没有记忆,对他们生疏得紧,也都是一片心酸,知道贺岁愉在外面受苦了。

待贺景思与贺怀浦谢过赵九重以后,还说改日要亲自登赵家的门道谢。

没过多久,赵九重告辞,他们要送赵九重出去,贺岁愉立刻也站起了身。

贺怀浦惊诧地看她:“阿愉要去哪儿?”

贺岁愉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主不仅和她长得一模一样,就连名字都是一模一样的,也叫贺岁愉。

还真是巧。

“我……”贺岁愉不知道怎么解释,她抬起头看见赵九重也惊讶地回过头来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