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九重这才注意到,今日家里用的碗和往日用的不一样。

杜夫人先是看了一眼赵九重。

赵九重正奇怪母亲为何突然看他一眼。

就听杜夫人笑着道:“你贺姐姐今日送过来的,说是密县那边的新工艺,叫什么珍珠地划花。”

赵玉容惊讶,脸上是盈盈的笑意,“贺姐姐回来了?”

杜夫人点头,“对,今儿个下午刚回来。”

赵玉容端着碗细细打量,眼中充满了喜爱,“怪不得我以前没见过这样的花纹,可真好看!”

赵九重听到贺岁愉回来时,眼睛登时亮了,连身体都坐直了,但是忽然想到在饭桌上一家人都在,怕被家人发现他的异常,他反应过来,又立刻垂下了眼睛,闷头扒饭,但是面上掩盖不住的激动神色,还是暴露出了他此刻汹涌澎湃、起伏不平的心情。

杜夫人和赵玉容母女俩对视一眼,都忍不住微笑。

贺岁愉抱着剩下的那一箱瓷器,租了个马车,先把何书翠送回那边的小院,再把她送到贺府去。

付十九本来要送她们,但是贺岁愉觉得大家都累了一天,他就好好歇着,没有必要再送她们了。

累狠了,就不免睡得死,夜里铺子里遭了贼他都听不见 。

付十九听完贺岁愉拒绝的理由,沉默一瞬,就放任贺岁愉去租马车了。

贺府,

门房见贺岁愉回来,一个人连忙跑进去报信,另一个被贺岁愉喊出来帮忙搬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