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在开封府已经组建了贺氏瓷行,开封府的铺子已经开的差不多了,也得给开封府其他做瓷器生意的留足够的空间,接下来只需要在开封府下辖几个县区再开几家铺子。
她有意在其他远一些的地方开几家瓷器铺子,如今选定了几座城池,已经叫付十九提前带人去看过了,在密县所属的郑州买了两家铺子,此外在洛阳、宋州也租赁了几家铺子。
洛阳是贺岁愉必须要选的。
选定宋州则是因为宋州和开封府相邻,运去宋州的瓷器可与运去开封府的瓷器同一批运输,这样行事也更方便一些,况且宋州濒临汴河,若在宋州提前打下根基,将来也可以连通江淮地区。
她找这些窑主过来是因为,她现在的这一家瓷窑根本供应不了这么多的铺子,就连开封府的几家铺子都供不过来,而且她现在手里没有那么多可以用在运输瓷器上的人手,所以准备跟他们谈个生意,买他们的瓷器,但是需要他们出人把这些瓷器给她运输到她需要的地方去。
她可以在原本瓷器的价钱上往上再提一些,但是路上的损耗需要他们自己负责,而且如果瓷器的品质不好的话,她是不会要的。
几个窑主听说贺岁愉要买他们的瓷器当然都很高兴,但是又听贺岁愉说需要他们自己运输,而且运输过程中的损耗需要自己负责时,一时不免又都迟疑起来。
贺岁愉笑吟吟地看着陈老板,“陈老板刚刚不还说都是为了保住你那一群弟兄们的饭碗,现在这么一个大好的挣钱机会摆在你面前,你怎么不珍惜?”
陈老板苦笑,“贺老板说得轻巧,我们都是没做过瓷器运输的,贸然做这个,到时候赔了怎么办?”
贺岁愉劝道:“又不是叫你们一家一户地单独运输,我不是也出人带路么,你们到时候几家联合着一起,跟在我的人后面路上小心一些就成了,你们都是做了一辈子瓷器的人,这瓷器怎么样容易磕着,又该怎么保护,你们不是最清楚么?”
“而且,这路上损耗虽然需要你们自己负责,但是你们瞧瞧,我给的价钱也比之前高了呀,只要你们不拿那些劣质的瓷器糊弄我,成功在我这里交差,路上运输再小心一些,到时候肯定比之前赚得多上许多呀!”
在贺岁愉的煽动下,虽然有两个保守的窑主还是不同意,但是剩下的当场就跟贺岁愉签订了契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