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前吧,”赵九重看见她脸上心疼的表情,拉着她的手低声说,“早就不疼了。”

贺岁愉皱起了眉头,纤长的手指拂过他胸口狰狞丑陋的疤痕。

赵九重微笑着用滚烫的大掌将她的手包在手心里,昏黄的烛火下,晃动的是绵绵的情意。

贺岁愉说要在家里好好歇上一些日子,但是也没歇两天,就待不住了,也许是天生闲不下来的劳碌命吧。

她把开封府及开封府下辖的几个县城里的铺子都检查了一圈,中途还跟账房先生们一起把所有铺子的账盘了一遍,赶在年前给大家伙发了奖金。

等年后,她把开封府剩下几个铺子检查完了的时候,显德二年的春天,已经快过去一半了。

赵徳昭如今也三岁了,杜夫人有意让他们再要个孩子,贺岁愉都委婉地拒绝了。

孩子不在于多,在于精,能把一个养好教好就不错了。

之前在密县建馒头窑烧出来的高品质白瓷卖的不错,盘完去年的账手里又有了银子,她有意在汝州建窑,这回不烧白瓷了,烧青瓷。

后世汝窑瓷那么出名,虽然现在还不到汝窑兴起的时候,但是只要地方对了,借助汝州当地的瓷土,再加上她现在招揽的这些工匠,也许花不了多久就能捣鼓出来漂亮的新瓷器,届时能胜过南方的越窑也为可知。

贺岁愉从年初去了汝州以后,就一直很忙,赵九重在她离家之前就已经随大军出征,陛下这次要征淮南。

他们之

间完全靠写信联系,两人还时常往家里给杜夫人写信。

那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