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一】:我也不会吃你做的任何东西。
【博士】:你对我们存在偏见的概率是百分之百。
妈妈今天回家时带来了下属送的手信,是北海道的芝士蛋糕。空井明暗不在,她可以享用两人份的甜品,而且不用担心健康与否和体脂的问题,所以有闲情逸致继续搭理竹马。
【高一】:で?
她并非铁石心肠,只是这两个人前科累累。空井花音想到自己接下来说出来的内容可能被登记在封皮写着巨大【隐秘】的记事本或者电脑硬盘里,就觉得有点恶心。
他们拐弯抹角,最后只是想知道她去了什么社团,来验证谁才是最了解空井花音的人。他们的推理有理有据,先是半可惜地排除了所有的运动社团,才开始在文化社团里挑挑拣拣。
两人都同意占卜俱乐部或者彩妆研究之类的时尚社团有很大可能,空井花音严格遵守着辣妹守则,现在甚至会开始了解星座相关的东西,并坚信她、明暗、乾、柳四个双子座凑到一起只会造成不幸这种无稽之谈。
然后在文学社上产生了分歧。乾贞治说得很有道理,因为明暗哥高中参加的就是这个社团,绑架空井花音她也不愿意参加。
柳莲二从人性出发,认为摆脱兄长阴影的方式之一就是挑战,空井花音展露出叛逆期已到的气势,说不定就为此一意孤行。
“都不是,我去了美术社。”空井花音挖了一大口蛋糕,随意地单手打字,“我毕竟是有两年半的画画史,而且幸村君也说过我在美术方面天赋异禀——说得让人有些不好意思了。”
柳和乾沉默片刻,博士率先发言:“小学去美术馆参观,花音最精神的几分钟是在纪念品店给牛岛前辈写明信片的时候。你对艺术感兴趣的概率是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