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在我通知之前,还是麻烦你尽量避开木兔前辈。为了以防万一,请告诉我空井同学这几天的行程。”赤苇京治从包里抽出本子,“我目前只能确定你周四有美术社的部活,周一到周三有补习班,周日新加了托福课……空井同学?”
她脸上是不是挂着非常露骨的、嫌弃的表情啊?
“抱歉,我一瞬间产生了赤苇同学的眼睛眯起来、还带上了眼镜的幻觉。”空井花音默默地往远离他的方向挪动了椅子,“姑且问一句,你不会是爱好收集他人的资料并以掌握人类隐私数据为乐趣的那种人吧?”
赤苇京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误会了什么:“我没有特意打探空井同学的情报。”
“只是因为座位比较接近,你有时候会在学校里写补习班的作业,偶尔也会听到你和其他人的对话。社团活动则算是半公开的内容,周六似乎没有其他行程是根据sns内容的推测。”
他的解释很有道理,让旁人来体会只能感觉到赤苇是个擅长推理、注意细节的人。
但是对于幼驯染是柳和乾的空井花音来说,这份细致入微的观察还是熟悉得有点恶心,她现在的姿势几乎是贴着墙壁了。
她担忧地凝视着那本从外表看不出端倪、颇为正常的硬壳笔记本:“既然没有特意打探我的情报,那你现在手里本子上记录的内容是——”
“因为这两天发生的事情,让我觉得果然还是自己对木兔前辈的了解不够到位。”
同样从外部看起来完全是个正常人的赤苇京治翻动着笔记:“若能详细记录下他的一举一动,并多做观察,大概能预测出未来可能发生的意外。我正在以此为目标,持之以恒地努力着。”
【……以后对待木兔前辈的态度,要不还是稍微温柔一点吧。】